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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芯12寸晶圆厂落户成都 成都格芯投资多少

admin 户籍资讯 3年前 (2023-04-10) 阅读(67) 评论(0)

从烂尾到收尾:国资保值需要新思维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这是近年来几个烂尾晶圆制造项目的真实写照。尽管有部分项目上马之前,业界不断善意提醒,但很可惜还是“带病”上马,现在项目烂尾了,遭到媒体狂轰乱炸,更为业界千夫所指。芯谋研究不忍隔岸观火,反而忧心相关项目的现状与处置,现在最要紧的是这些项目如何从烂尾到收尾。

我们担心,在收尾工作中,如果没有专业、妥善乃至创造性的措施,反而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芯谋研究建议此类涉及国有资产的烂尾项目收尾时,应该有一套从政策上松绑、流程上创新、法律上护航的机制,才能避免造成更大的国有资产流失。

烂尾“先烈”南通绿山的前车之鉴

2004年,总投资4.3亿美元,中国首个落户县级城市的8英寸晶圆制造项目绿山半导体,在江苏海安县启动,然而因为种种原因该项目到2007年时难以为继,率先烂尾,成为烂尾1.0时代的“弘芯”。

在项目失败后,因为设备、土地有相当价值,初期不少企业有并购意愿,甚至主动问询,但由于“国有资产不能流失”等硬性限制,政府不能减值出售,交易没有达成。过了一年,设备吃了一年尘土,厂区长了一年野草,就鲜有买家上门了,地方政府再去求售已无人愿意接手了。又过几年,地方政府再去找买家,基本只能吃闭门羹了。这个项目从停摆初期尚有部分价值,到门庭冷落,到最后彻底烂尾,成为残垣断壁,废铜烂铁,只能“自将磨洗认前朝”!

直到2011年,该项目在江苏省产权交易所定价1.04亿元,转让100%产权。直到今天,这个背着经营异常、8起司法案件的项目在企查查上依然是存续状态。

固守于“国有资产不能流失”,反而造成了更大的损失!

地方官员的进退两难

但是,受累于国资不能流失的限制,地方政府在处理这类项目时心态复杂,难下断舍离的决心。同时受限于产业资源有限,行业信息不对称,也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接盘。

项目烂尾后地方政府首先想到的是国内一线企业来接盘,比如中芯、华虹或者华润;其次是跳出半导体产业寻找跨界接盘者,如比亚迪、格力等进入半导体的新贵。这样做,不仅国资不会流失,还能变废为宝。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在烂尾1.0时期众多的烂尾项目中,仅有为数不多的成功案例,也仅仅是发生过一例央企通过“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做接盘侠的案例。投资额巨大的晶圆制造项目在国资评估程序中, 前期的实质投资与烂尾时的市场估值,往往天上地下,造成官员不敢减值处理!所以市场化的企业更难以接手!

再看当下的几个烂尾项目,不仅有国资的监管政策限制,更有这些项目的“可行性”判断,这更加大了地方政府处置的难度。

第一:这些项目大多数没有设备,或者设备不完整,无法通线,或者是二手甚至三手设备,难以判断其实际价值。

第二:这些项目的厂房很难估值,由于晶圆制造需要专业厂房,没人能保证厂房适合接盘的厂家使用。

第三:妾有情,郎无意。烂尾项目所在的城市在资金实力、区域位置、产业基础和人才储备等产业发展要素上多有不足。在半导体大热的背景下,中芯和华虹等一线企业的视线本来就离不开一线北京、上海、深圳,二线苏州、杭州、宁波这些“白富美”,更不用说到条件更差的地方,去做有缺陷项目的“接盘侠”。

第四:恨不相逢未嫁时。国内大厂布局基本到位,以中芯为例,它已经在北京、上海、天津、绍兴、宁波、深圳完成布局,在长三角亦要有更大的布局。这些大厂在一个地方布局,不会只建一个仅四万片月产能的工厂,至少要建三个或更多,在一个地方的产能要超过15万甚至20万片。在可以预见的三年内,主体大厂在全国的布局基本已定,他们再去接手新产能的兴趣寥寥。

但时不我待,如果不能尽快处置上述烂尾项目,不仅仅厂房、设备等日渐贬值,甚至有的还需要不菲的设备维护费用、团队维持费用。

时间的紧迫性,处置的艰巨性,让当下处置烂尾项目的政府进退两难!

断舍离:三类烂尾项目的应对之策

让人痛心的是,多数烂尾项目已经失去了最佳的窗口期,现实可行的处理方式只有断舍离,及时地做好止损,或者起码做好止损的准备。

同是烂尾,按程度分为三类: 第一类是只闻鞭炮响 。此类项目大多只做了新闻宣传,跑马圈地,放放卫星,甚至土建还未开工。如中璟航天和广州南沙等项目; 第二类是眼见起高楼,也只起了高楼 ,如今是人去楼空。这类项目厂房大部分建成,几乎没有设备,砸钱不少。如德科码和格芯等项目; 第三类是设备初进厂 !这类项目厂房完工,部分设备已经进厂,但设备需要花钱维护,后续却弹尽粮绝!如弘芯和德淮项目。

与这三种烂尾模式相对应,只有断、舍、离才是看似无情却符合现状相应之策。断,即中断不合地方发展水平的臆想,赶紧掉头,这只是暂时失去发展半导体的机会;舍,即舍得推倒重来,对于已经建起的厂房,能转作它用自然好,不能转则果断推倒再来,及早盘活土地;离,即离开资产减值的漩涡,及早出售设备,腾出精力转向,倘若一直纠缠于国资不能减值,甚至还执迷于不属于自己的半导体机会,不仅浪费了宝贵时机,也造成了更大的浪费和损失,给当地带来二次伤害!

欲知断酒法,醒眼看醉人。对于烂尾项目的当事各方,一时难以做到断舍离,一方面受制于体制、舆论、政绩等诸多因素的影响,另一方面也是对于产业认知不足,盲目听信,病急乱投医,反而越陷越深。

做到断舍离,需要新思维。芯谋研究建议相关地方政府应研究在制度上松绑、手段上创新,在国有资产保值和产业规律上找到合规、专业的措施,早日妥善、科学地处置这些烂尾项目。

通过立法,或者其它合法合规的流程,科学、及时、准确地评估相关资产的市场价值,以便能够尽快出手,早日止损;同时对处理烂尾的地方官员要充分理解和包容,据芯谋了解,绝大多数决策不科学、不专业的烂尾项目的第一责任人已经调离甚至被处理,现在的官员则是作为救火队长善后,他们走访国内外大厂,多方引进潜在资本,做了很多努力,还要承受着巨大压力和不该承受的指责,更应该在法律、制度上消除他们的后顾之忧。

难言断舍离的格芯

把地方烂尾项目放在全国产业发展的大棋局中,不同的城市处置烂尾项目也应该有不同的方式。

格芯的现状有着多重因素。出事后成都方面几乎找遍了所有潜在的接手企业,现在依然在多方寻找!这个项目高达几十亿的投入,如果就这样断舍离,不仅一大批人呕心沥血的努力白费,西部头羊成都的半导体制造梦想或就此幻灭! 无论是从区域发展和产业辐射看,还是从盘活国资来看,都是巨大损失,即便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局外人都看着心疼 。

所以对于一言难尽,难言断舍离的格芯,还需要各方面从融入国家产业发展的大局着眼,从推动区域经济发展的格局着眼,上升到国家层面,通过国家相关部门、相关市场主体、行业基金,专家等行业核心力量的充分沟通论证,用合适的方式、合适的产业方向将其盘活,将损失降到最低——这也是成都这样一个要建成国家中心城市的西部重镇,进军半导体最后的机会了。

相反,对于一些能级不高、资金不足、人才不够的城市,的确不适合以政府之力发展半导体制造的城市,那些没有任何希望的烂尾工程的善后,要坚决断舍离。

后记

这对地方主政者提出极大考验,但必须要强调,如果继续纠结于国有资产流失,不及时止损,可能会造成更大的国资损失。最后能否妥善处理这些项目,还取决于地方政府和上级主管部门如何寻找合适资源,如何从法律上授权一线操盘手支持,为他们松绑,坚定他们断舍离的决心。

格芯公司是哪个国家的

格芯公司是美国的。

格芯公司是一家半导体企业,全名为格罗方德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总部位于美国加州硅谷桑尼维尔市的半导体晶圆代工厂商,成立于2009年3月。格罗方德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由AMD拆分而来、与阿联酋阿布扎比先进技术投资公司(ATIC)和穆巴达拉发展公司(Mubadala)联合投资成立的半导体制造企业。

在2017年的时候,格芯公司也是在成都成立了12英寸晶圆成都制造基地项目,总投资超过了90亿美元,产品应用在移动终端、物联网智能设备以及汽车电子等相关领域。

盲目投资全国造芯 芯片变芯骗

随着半导体行业获得政府和资本的青睐,全国各省正在掀起一场“造芯”运动,2020年上半年,已有21个省份落地的半导体项目超过140个,总投资额最少超过3070亿元。在2020年8月,就有近万家企业计划投身芯片行业,江苏、浙江、陕西、天津、辽宁、重庆、江西转产半导体企业数量分别增长了196.94%、547.37%、618.25%、465.31%、387.76%、422.73%和412.12%。截至2020年9月1日,中国已新设半导体企业7021间,2019年新设半导体企业也超过10000间。

在全国半导体项目遍地开花的表象下,潜藏了以下几点隐忧。

一是投资人动机不纯,芯片变“芯骗”。近年来,一些利用地方政府急于求成的心理,套取国有资金扶持,结果钱没少花,芯片项目却没有多少进展,使地方政府蒙受巨额损失。这方面,武汉弘芯和济南泉芯是典型代表。武汉弘芯号称投资1280亿元,但实际到位资金却非常有限,从始至终大股东缺乏投资诚意,时至今日实缴资本依然为零,在武汉政府投入的真金白银烧光之后项目就陷入休克状态。同样的手法在济南泉芯再度上演,在2020年2月,济南泉芯实际到位资金约5.1亿元,实际出资仍是地方政府实际控制的国有企业,这与武汉弘芯如出一辙。

二是诱发官商勾结,带来腐败和权力寻租。当下,政府对半导体技术的投资是不遗余力的,海量国有资金涌向半导体行业。不少人就以不正当方式打通关节,获取高额国有资金大肆挥霍,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德淮半导体。德科码创始人利用在美国、日本求学、工作的背景,在南京、宁波、淮安三地开始公司,并套取海量国有资金。最终,号称投资30亿美元的南京德科码在2020年5月申请破产,宁波承兴半导体在获得700万政府资金后就没有后续了,德淮半导体烧钱46亿元之后无疾而终,地方政府为此背负了巨额债务。在整个过程中,腐败问题丛生。

三是技术引进贪大求洋,陪了夫人又折兵。当下,一些官员不善于培育本土企业,反而非常热衷于招商引资,寄希望于请“洋和尚”来念经,仿佛洋和尚念几句咒语,一个产业就能凭空变出来。面对一些跨国公司,瞬间就被迷花了眼,不惜血本高额投资,结果不仅没能引进技术,反而陪人夫人又折兵,这方面最典型的案例就是成都格芯和贵州华芯通。2017年,格罗方德与成都政府共同投资90亿美元建设一条12寸晶圆代工线。然而,巨额投资并没有起到多少效果,成都格芯早已名存实亡,一直在寻找接盘者,只不过没人敢当白衣骑士。目前,晶圆厂里价值百亿元的设备只能放在那里积灰尘。贵州华芯通则是又一个惨烈的案例。2016年1月,贵州政府与高通合资成立华芯通,总投资18.5亿元,虽然华芯通高调标榜自主,但实际上,这款ARM服务器CPU就是高通ARM服务器CPU的马甲。由于ARM服务器CPU在商业市场上根本没有市场,众多曾经押宝ARM的厂商也难以为继,高通决定放弃ARM服务器CPU,在高通放弃ARM服务器CPU之后,华芯通就变成无根之木,自然而然也就关门了。

四是罔顾外部风险盲目投资害人害己。随着信创市场已经成为风口,为了进入信创市场和斩获更多市场份额,一些ARM阵营厂商不是以产品和服务为卖点,而是以政商关系为突破口,将“洋人地基上造房子”的技术包装成自主技术,在全国各地大肆搞圈地运动,向地方政府要政策和市场,搞单一来源采购。目前,C公司全国设立16家公司,H公司则与北京、天津、福州、厦门、成都、绵阳、重庆、上海、郑州、许昌、青岛、济南、合肥、西安、九江、南京、广州、深圳、东莞、南宁、太原、杭州、宁波、桐乡、武汉、长沙、醴陵、哈尔滨、沈阳、长春等城市签订协议,建立KP产业基地,从公司经营的角度看,C公司和KP在短时间内高频率的设立全资子公司和建设产业基地是不太符合商业逻辑的。因为这些子公司和产业基地大部分功能雷同,业务重叠,而且整机制造压根就不是高 科技 ,机关单位市场规模有限,这种规模的投产会带来严重的产能过剩问题。前不久,随着外部环境越发严峻,H公司已经失去ARM芯片流片渠道,全国的KP产业基地面临缺芯的困局,生产能力和交付能力受到严重影响,很多地方政府重金投资的整机厂几乎处于半休克状态。原本可以用来弥补芯片制造、设备、原材料等短板的资金,就这样被浪费在整机厂生产线上。

芯片产业是需要以十年磨一剑的方式细细打磨的,并非短期打鸡血就能够做成的。

目前,国内掀起的“造芯”运动是非理性的,很多投身“造芯”的企业不仅在技术积累上少的可怜,还存在动机不存的问题。

从产业发展的角度看,芯片是高投资、长周期的项目,需要的是集中资源重点发展,如今,全国各省发展半导体产业,只会把有限的力量分散,白白浪费了海量国有资金和时间。

从全球来看,美国半导体企业主要集中在硅谷,日本半导体产业集群位于九州硅岛,韩国半导体产业集群位于京畿道和忠清道,我国台湾省的半导体企业高度集中于新竹科学园区,都不存在全国各地遍地开花的情况。

技术发展必须遵循客观规定,必须循序渐进,地方政府不要妄图短期用政策和国有资本一口气吃成胖子,不要妄图短期用行政资源砸出一个产业,方式方法不对,投入的资源越多,最终也只会鸡飞蛋打,南辕北辙。

当下,顶层应当加强对半导体产业的统筹,以十年磨一剑的态度规划和发展产业。在产业政策制定中,要根据各地实际情况和现有的产业特点进行布局,使设计、制造、设备、原材料、封装全产业链齐头并进。在国有资金的使用上,要抑制地方政府的非理性投资,对于半导体产业扶持资金的发放进行严格审核。要发挥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把资金和时间用于扶持本土厂商中的“绩优股”和“潜力股”。

停摆17个月,建厂以来从未开工,成都百亿烂尾芯片项目或被接盘

作者|吴昕

停摆两年的烂尾半导体项目「成都格芯」终于迎来了接盘者。

据集微网报道,多位业内人士介绍,成都高真 科技 将接盘成都市政府为格芯投资70亿元建设的厂房,并在此基础上建设DRAM生产线。

格芯即格罗方德。2017年全球第二大晶圆制造厂商格罗方德,在成都正式启动建设12英寸晶圆制造基地,总投资超过100亿美元。工厂建成后业务即接近停摆,2019年5月17日宣布关闭。

接手者成都高真 科技 有限公司成立于2020年9月28日,法定代表人和实际受益人崔珍奭是前SK海力士副会长、前三星电子技术开发部首席研究员。据悉,目前韩国仅有两名可以具备全半导体领域从研发到量产经验的元老,崔珍奭是其中之一。

DRAM芯片市场垄断程度极高,基本被三星、SK海力士、美光三家瓜分,且竞争残酷,打压对手现象十分严重。我国DRAM芯片正处于从0到1的起步阶段,若接盘成功,对国内市场会是非常大的利好。

企查查资料显示,成都高真 科技 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1.091亿元人民币,目前有两家股东:成都积体半导体有限责任公司出资30.6546亿元,持股60%;真芯(北京)半导体有限责任公司出资20.4364亿元,持股40%。

其中,成都积体成立于2020年9月28日,由成都高新区电子产业信息发展有限公司100%持股,实际受益人为NEXT创业空间CEO贺照峰。

真芯(北京)是崔珍奭的另一家公司,成立于2019年11月14日,由西安市新隆宏鑫 科技 服务有限公司100%持股。

崔珍奭堪称韩国半导体界元老级人物,历任三星电子技术开发部首席研究员、常务理事和SK海力士半导体专务理事、副社长等,并在多所大学担任过教职。

他从三星跳槽至SK海力士时是本世纪初,当时海力士濒临破产,崔珍奭带领手下技术团队在不到2年内将公司研发能力提升到与三星同等水平,使海力士起死回生,堪称韩国半导体发展史上的经典。

从可查询到的资料来看,崔珍奭对中国半导体市场有很大的兴趣,曾在2018年接受国内媒体采访时表示,「韩国半导体业界已感受到中国的进步。虽然韩国企业规模更大,综合技术实力更强,但中国的步伐显然迈得更快。」

2019年,崔珍奭在中国成立真芯(北京)半导体有限责任公司。 企查查数据显示,真芯已经申请了43项晶圆制造相关专利,所有技术均为真芯半导体与中科院微电子合作研发,其中两项专利直接与DRAM芯片相关。

据集微网,真芯还引援了SK HAN、YH KOH两员大将,分别担任COO和CTO。SK HAN有着35年的半导体行业经验,曾担任三星制造部门9Line PJT长、SK海力士M8/M9制造部本部长。YH KOH则曾担任SK海力士NAND/MobileGraphic DRAM开发部门GM。

格罗方德宣布在成都建厂时,消息轰动了整个半导体界。

2017年、2018年前后正值我国集成电路产业发展良好,中央和地方政府纷纷出台扶持政策,一时间全国上下都掀起了一阵造芯热。

作为我国中西部重镇,成都已经吸引了英特尔、德州仪器、超微半导体、联发科、展讯等企业布局,形成了设计、制造、封测完整的产业链。

格芯在成都启动建设的是12英寸晶圆制造基地。工厂按计划分两期进行。一期12寸厂将从新加坡厂引入0.18/0.13μm工艺,预估2018年第四季投产;二期将导入22nm FD-SOI工艺,预估2019年第四季投产。

成都政府为格芯建厂投入70亿元,负责厂房、配套的建设和研发、运营、后勤团队的组建。但总投资规模累计超过100亿美元,其中基础设施是93亿美元,其余为基础设施和生态链建设。

与大多数晶圆制造公司用FinFET工艺不同,格芯选择的是FD-SOI工艺,设计制造成本更低,在物联网、可穿戴设备、 汽车 、网络基础设施与机器学习、消费类多媒体等领域都大有用处。

但FD-SOI工艺的发展受限于生态系统不够完善,在IP建设、量产经验与应用推广上都不尽如人意。所以当时格芯就有意和成都政府一起建设FD-SOI生态链,希望中国的芯片设计公司能够采用SOI技术来迅速推动市场成熟。

格芯当时在全球运营11座晶圆厂(5座8寸,6座12寸),其中8寸晶圆厂有4座位于新加坡(原特许半导体),1座位于美国(原IBM);12寸晶圆厂有2座位于新加坡(原特许半导体,其中一座是8寸升级而来),2座位于美国(1座是原IBM),2座12寸位于德国(原AMD的FAB 36和FAB 38,现统称FAB1),工艺节点从0.6μm~14nm。

新加坡业务运营的总经理兼任成都工厂CEO,由于新加坡工厂负责人很多都是华裔,他们已经在准备用当地的客户、工艺、人才支持格芯成都起步。

不过,建厂两年不到格芯就停摆了。

2019年5月17日成都格芯下发了三份《关于人力资源优化政策及停工、停业的通知》。通知中,成都格芯称,「鉴于公司运营现状,公司将于本通知发布之日起正式停工、停业」。

而对于后续仅剩的74名员工的赔偿安排,该通知称,在2020年6月14日及以前离职的,格芯将按劳动合同规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6月15日及以后,按照不低于成都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基本生活费。

对于7月18日及以前合同到期的员工,格芯也将不再续签劳动合同,并支付经济补偿(N)。7月19日及以后合同到期的员工则能获得N+1的经济补偿,如果在2020年5月19日下午5:30以前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格芯还将额外支付1个月工资作为签约奖励。

烂尾现状和格芯母公司有脱不开的关系。

格芯最初是AMD的晶圆制造部门,因经营不善2008年AMD将其卖给了阿联酋的投资公司ATIC,重新组建后的公司就是现在的格芯。

此后的十年中格芯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晶圆制造工艺水平差、良率低,全靠母公司ATIC输血。创立以来,ATIC已经向格芯注资近300亿美元,但格芯净利润一直是负数。掌舵人也在不停更换,不到10年时间换了4任CEO。

成都建厂是第三任CEO Sanjay Jha的决定,格芯先是在2016年与重庆市政府谈判,但同年爆出大规模亏损,谈判未果,后与成都签约。Sanjay Jha发展战略比较激进,除了成都建厂,还新建纽约厂、收购IBM微电子业务、研发7nm,但在任期间亏损非常庞大,创下年均亏损超10亿美元的纪录。

第四任CEO Thomas Caulfield上任后开始大规模砍业务线,与中国的合作也改弦易辙。2018年6月,格芯全球裁员,成都厂招聘暂停;2018年10月,格芯与成都政府签署投资协议修正案,取消了原计划从新加坡引进的180nm/130nm项目。

多方压力之下,格芯成都项目宣布关停。但厂房已经建好,因为设备价格太高且基础设施本身就有问题停摆近17个月无人接盘。如果高真 科技 成功接盘,对成都政府和国内芯片市场或许都是利好。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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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芯12寸晶圆厂落户成都 成都格芯投资多少

武汉某集团遣散所有员工,该集团的项目烂尾了吗?

烂尾了。

武汉弘芯半导体现已开始遣散全体员工,遗留的千亿半导体项目走向再无法猜测。

消息人士透露,弘芯高层已经在一个 240 人的内部群中公开表示:“结合公司现状,公司无复工复产计划,经公司研究决定,请全体员工于 2021 年 2 月 28 日下班前提出离职申请,并于 2021 年 3 月 5 日下班前完成离职手续办理;休假人员可于线上办理。”

弘芯半导体项目在 2017 年 11 月正式成立,计划投资 1280 亿元、剑指 14 纳米及 7 纳米以下逻辑工艺生产线,从此引来无数关注,甚至还在 2019 年争取到了目前身在中芯的业界泰斗蒋尚义站台。

弘芯在 2019 年底为号称 “国内唯一一台能生产 7 纳米芯片”的 ASML 光刻机(NXT:1980Di )举办了进厂仪式,但如今项目工程早已停滞甚至近乎烂尾,而当时入场仪式标语却是“弘芯报国,圆梦中华”。

2020 年 11 月,武汉弘芯被武汉政府全盘接管,而原有班底李雪艳、莫森等人也宣布退出公司运营。目前总经理韩晓敏表示,烂尾芯片项目应当考虑对接国内成熟龙头企业接盘或与科研机构合作,争取实现一定程度的回收利用。

热潮下,造芯运动一地鸡毛

武汉弘芯并不是大型半导体项目陷入烂尾的首例。

近年来,在中央和地方政府陆续出台扶持政策的推动下,全国上下掀起造芯热潮。2020年,随着美国对中国半导体行业打压的加剧,芯片供应严重不足,造芯、国产化的呼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截至2021年2月,我国共有芯片相关企业6.65万家,2020年全年新注册企业2.28万家,同比大涨195%。2021年以来,数据增长更为迅猛,前2月注册量已达到4350家,同比增长378%。

在这场造芯浪潮之下,华为海思、中芯国际、长江存储、寒武纪等民族大厂快速崛起,但同时也引发了企业以造芯片为名义骗取政府补贴、获取融资的现象,最终因资金链断裂导致百亿级半导体项目烂尾的情况普遍存在。

据报道,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分布于我国江苏、四川、湖北、贵州、陕西等5省的6个百亿级半导体大项目先后停摆,总规划投资规模达2974亿元,而现均已成最大烂尾项目。

例如:

成都格芯:由美国芯片代工企业格罗方德和成都市政府合作组建。公司总投资规模累计超过100亿美元,计划成都建立一条12英寸晶圆厂。然而,还未等到正式投产就已停摆。

南京德科码:总投资约25亿美元,规划生产电源管理芯片、微机电系统芯片等。然而2019年11月,该公司因资金链断裂被人民法院公布为失信被执行人。据悉,南京政府在该项目上的投入已接近4亿元,目前正千方百计寻找投资人防止项目烂尾。

陕西坤同:原计划投资近400亿元,号称是国内首个专注于柔性半导体暨新型显示技术开发与自主化的项目,并计划于2020年第四季度开始投产。然而,2019年年底陕西坤陆续曝出拖欠员工薪水、员工面临失业的消息,最终以“遣散员工”宣布项目终结。

贵州华芯通:2016年,贵州省政府瞄准了对产业生态要求极高的服务器处理器,投入数十亿元资金与美国高通公司合作组建华芯通,3年后,华芯通在商业上难以为继,宣布关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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